玄幻

天涯散文忘忧草外一篇

写下这个题目,缘于天津的君儿在中给我讲述的萱草以及她与另一个人的故事。她说:她曾是一株寂寞山林中的忘忧草,“那个人的”。人活世上,能忘忧忘恼随风开落,这样的情境想一想都会令人心醉。我没有这样的经历,也不敢奢望有一间山林里的小木屋,陪伴左右的是一个忘忧草般的女子。我的记忆中,只有童年才能忘忧,或者说那时是无忧的。尽管我的童年是在贫穷和落后的山村度过的,童年的时光也如春天的鲜花一样美好而让人至今难忘。我看过19世纪瑞典画家安德斯·佐恩的《在丛林里》,大片野生的小树,锯状的羊齿草自由地伸展着枝条和叶片,阳光透过叶子洒在小路上,一个人沿这条明亮的小路走在丛林深处。我想童年的我和那画中的人该是一样无拘无束、无忧无虑的,是一棵真正的忘忧草。

在我的家乡,金针菜是一种常见的黄花菜,在井边菜地或池塘边一丛丛地生长着,夏天,扁阔的叶子中不知不觉抽生出金黄的花来。这些花大都通过采摘来结束它们在大地上的生活,而进入人们的菜肴。我记得临家女为我采摘的一棵金针菜,十二朵花艳的亮眼,我们在山村的土路上唱着蹦着回到家中。那时,我还不知道它还有这么一个柔美的名字,叫忘忧草。那是怎样的一种含义?呵呵,那时知道了也不懂。

记不清是哪一天来到了城市,也是一个夏天的某一天吧。我突然成了我们那个小山村的骄傲了,因为我是村里第一个离开土地进城上班的人。村里人说我有志气,说我从小就望着飞翔的大鸟问:它咋飞恁高呢?也正因了村人的“鼓舞”,才把我引领到城市,没入这条冷硬的水泥路。从阳光班驳的小土路,一下子转换为宽阔的大街,内心的喜悦和新鲜感像净土上刚刚抽芽的草。然而,城市的文明进入我的生活的同时,随之而来的是更多的嘈杂。工厂的烟囱整天都在冒着烟尘,拉进厂子的几车青石轻易就被几炉子旺火烧成粉沫,熙攘的人群总是伴随着争吵。我最初住在老十字街以西500米处那个人员密集的大院子里,睡梦中也会被吵醒。我在诗中写下这样的句子“我把窗子关紧了,屋子就空的像一棵老榆树心儿”。这是对童年、对山村的一种无奈的怀念,对那种能听天籁的自然的怀念。除此之外,我还能找回什么,所谓的忘忧草只能成为一种悬念搁在了与朋友的谈话中。

这些或许并不包括现实的困境和内心的无所依托带来的生活冲击。我说出的一个事实是:这十年中,我搬了五次家,1998年我搬进城郊的一所新房子,心境也跟着宽大的窗子明亮起来,这使我能够想进很多事,以至于今天忆起忘忧草这个话题。我曾想,在古代的书上一定记载着一个女子和一个绵延的故事,她也许就是忘忧草的最初意旨。但在我的描述中,这个城市,女人们侧身站着,刻意地模仿或创造灯光下的造型,像一个个精致的高脚杯,暴露出虚假的品位。另一种就是歌厅酒吧里的纸醉金迷,挥霍的欢娱……噢,这样写,哪位女子看到了,我先说声对不起。我只是说文明中的假象掩盖着城市,我们无法逃脱某种忧虑。公交车、面的、、小灵通把天上地下密织起来,像一个集成块,人们在忙碌中紧张地呼吸甚至于喘气。这已经习以为常,这已经是城市人的生活方式。你们看,有谁愿意从这惯性中停住并掉头走出去;你们看,有多少人还以不同的借口堂而皇之地走进城市。

我真的不是明辩什么,我是在述说生活的事实,或者,试图走进忘忧草这个名字。有谁能告诉我,城市的灵魂是什么?现如今哪些是我们的精神依靠?史蒂文斯在《现实的拓印》中说:“在当今混乱生活的底端,在所有这些分崩离析之下,存在着一种去明白去理解的必要性,还有去重新创造,因为我们并没有完全被难住。这并非感情用事。它源于这样一种信仰,即我们仅有我们自己的智力可以依靠。”真的不是感情用事,我们的信仰就是保持一份内心的安静,然后,那株忘忧草就会站在茶几上、过道上,甚至身体里的某个角落。你不要笑,至少,这是我的方式,我以这种方式走在城市的暗夜里。

我不是一个怀疑主义者,但我是城市的一个迷惘者。我看不清霓虹下的阴影、谈判桌的背后,甚嚣尘上的假象。就连络这个平台,拉近距离的一刻,蒙面的说话也有真假。当然,无论怎么说,我对城市的文明有着崇敬的一面,但我不无担忧地说,在文明之上还有太多的蒙垢,我无法用我的笔把它抹去,就像我无法勾兑出纯酒般的诗句。那片童年的有着古典神韵的山水留在了我的记忆深处,现在,再加上一个女子,一个我怀念不已的叫做忘忧草的女子。

·安静的农展馆

在广阔天地这片土地上,有一个小博物馆,许许多多的破旧农具躺在那里,像是为自己找到了归属,安然,恬静,标示着某个年代或某个久远的回忆。初春的一天,我来到这里,正是上午十点多钟的光景,天气正在变暖,天上的蓝似乎很低,一幅亲近大地的样子。我站在博物馆的当院,像是回到了农舍,蓝墙、灰瓦之间。绿绿的冬青在淡淡的孤寂里,如我,充分享受着悠闲、安谧。偶尔,为一转身看到的粗线条的纺织图,或几乎绝迹的石磨、石滚、石舀而惊叹、唏嘘。

也许,这里叫农展馆更适合些。曾经写过一首《郏县》的诗,“三条路通不到西周,至多到苏坟寺。/向左拐个弯,酣睡的/农展馆,像书签。”由县城而西,向西再向左,就是广阔天地,就是这个寂静的农展馆。广阔天地一如中国大地上大大小小的行政称谓——乡镇名称一样,是个很小的乡。有如此宏大的名字,缘于毛泽东当年手书“农村是个广阔的天地,在那里是可以大有作为的……”这个批示,掀起了一场不大不小的知识青年上山下乡运动,广阔天地的前身——大李庄因此有了一段“名扬天下”的命运。历史再热闹也有安静的时候。现在这个农舍一般的博物馆,噢,我还是习惯叫他农展馆,就处在悄然无声的安静里。

农展馆是从郏县到苏坟路途中的的一处拐角,我是无意间进入了这如古的寂静领地。我们用探询的眼光撩拨他的时候,他在初春的乍暖中无声地打了一个呵欠,复又静静地睡去。那意思可能是说:来者自来,去者自去。似乎是太过超然,少了我等平常人的情和义。

我明白,历史自然是无言的,言者都是后来者。

风在房顶游走,光会落在树梢透过缝隙照在我的身上,让我去会意,在没有丝毫的言说中把想法留在满院满地。是的,我的眸光所及是一个澄亮的犁铧,没有深埋入土,而是在这里的一个角落沉静地等待着什么。我想我差不多听到了红牛咩叫的宏声划过翻滚的黄土,这样这片犁铧也就完成了它特定的使命。

田野上的各种自然之声随着那一声牛叫泛滥、悠扬,直到很远以至于从前的年代,我不能看到的地方。那里,该是一幅什么样的男耕女织图?

没有风吹草动的声音传来,只有眼前的灯盏在不同的场景明明灭灭。我些许的惊愕,仔细看了那博物架上摆放的各种灯具:香油灯、煤油灯、鳖灯、罩灯、马灯、探照灯、手电灯……活像是一个黑暗舞台上星星点灯的场面,此起彼伏向远方延伸着。我立刻回想到小时侯,在自家的土垌中就着挑亮的小油灯翻着小人书,直到迷迷糊糊地睡去;傍晚,手提长把的鳖灯照蝎子偶尔被照到的一条长蛇吓得魂飞魄散,末了,连憋灯也不知道扔到何处去;要么,随着大人在秋天的夜里擦红薯干,凉气一阵阵袭来,心想那盏破马灯怎么也不灭,灭了好回家美美睡觉去……。我这样胡乱想着,突然明白一个事实,毕竟我在这里是个走马观花的过客,或许我曾属于那个灯具世界的一粒微火,可以在那一片土地上自由地游弋、跳动。此刻站在这里,所有的话似乎都是多余,惟有的是寂静。我知道,走出那个年代,走出自然,一生中再也难以拥有天然的寂静。

室内的农具、车马、饰物都是沉寂的,没有天空、水草、田野、森林,有的只是思绪,不能沉寂的也只是思绪。这思绪或许是不安分的,和这些沉寂之物是格格不入的。我试着在这大厅里走动,让诸多的想法停下来,但最后停脚的地方是一堆车马旁,一些清朝的“轿子”,有轮子的,有木版的;有顶子的,有人抬的。我看见一个清爽的女子钻进花轿,她的情侣笑容可掬地撩开了帘子,恍若等待着一段行程,或者是黄昏的降临。也只是片刻的场景,没有唢呐声声,没有长裙飘动,也没有月光幽怨含羞。飘忽间,徒增了些回忆。

在走动和回忆中似乎有恍然的意象,在天边或眼前跳荡。已近正午的时候,一个红衣的女子在农展馆的门前了望着什么,转瞬消失,仿佛附近田野上燃起的篝火。

共 28 字 1 页 转到页 【编者按】作者试图要调动所有生动的词汇,去抒写一位叫忘忧草的女子,思绪在早年的乡间与现在所处的城市之间交错更替,那跳动的画面,不失深沉和唯美,生动、舒缓而安静:“我看过19世纪瑞典画家安德斯·佐恩的《在丛林里》,大片野生的小树,锯状的羊齿草自由地伸展着枝条和叶片,阳光透过叶子洒在小路上,一个人沿这条明亮的小路走在丛林深处。我想童年的我和那画中的人该是一样无拘无束、无忧无虑的,是一棵真正的忘忧草。”,此为“我”对忘忧草的最初印象,来自一幅世界名画;“在我的家乡,金针菜是一种常见的黄花菜,在井边菜地或池塘边一丛丛地生长着,夏天,扁阔的叶子中不知不觉抽生出金黄的花来。这些花大都通过采摘来结束它们在大地上的生活,而进入人们的菜肴。我记得临家女为我采摘的一棵金针菜,十二朵花艳的亮眼,我们在山村的土路上唱着蹦着回到家中。那时,我还不知道它还有这么一个柔美的名字,叫忘忧草。”,在家乡的土地上,第一次见到真实的忘忧草;“这个城市,女人们侧身站着,刻意地模仿或创造灯光下的造型,像一个个精致的高脚杯,暴露出虚假的品位。另一种就是歌厅酒吧里的纸醉金迷,挥霍的欢娱……”这是于不经意间,拿城里的女子跟心中的忘忧草对比,于是,怀念象篝火一样炽热,无法熄灭。推荐欣赏!(:笺上蓝蝶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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